江霁同真是个没用的东西。
连昔昔的一个玩家号都护不住。
不过这些话都被梁镜优藏在了喉咙里。
他轻抚着饶昔背后柔软的发丝。
“昔昔,下次你再开玩家号的话,可以加入我的公会。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委屈。”
如果有人胆敢对昔昔放狠话,他绝对会倾公会之力,率领玩家大军去打人。
本来之前就是因为担心是个土著道修NPC的昔昔会接受不了他一些类似魔修的行为,而如今他已然不需要顾及了。
少年清朗的嗓音十分严肃。
他意气风发,率性而为,完全不计后果。也不需要计后果。
饶昔轻轻一笑,没有特别在意。
“那好的呀。”
只是因为他以前的经历让梁镜优起了同情心,一时冲动兴起,才会这般吧。
梁镜优敏锐地察觉到了饶昔的心不在焉,不过他没说什么。他不需要靠语言来证明,因为行动会证明他的一切。而且很多话还不能现在完全说开。
但他唯一已经确定的——
昔昔是他梁镜优独一无二的宝贝。
不允许任何人染指,谁都不行。
除了他自己。
饶昔动了一下身子,发现梁镜优捆在他腰间的力度松了一半。
于是他就从梁镜优的怀里站了起来。
他回过头,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少年神色平静,已经完全不是之前那个要哭的模样。眼睛一点都不红,仿佛没有眼泪的痕迹存在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