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月中旬,刚过了雨水节气,阿连举着手机冲进卢一宁的房子,跨过蹭她的橘猫,朝沙发上的几个人喊:“我有两个消息——”
顾杞反应很快:“先说好的!”
“现在各大唱片公司都想找白延辉索赔,他们应付不过来,我们的法务部就接触了时代唱片,协商那首歌的版权。”阿连顿了顿,见邱声期待地抬起头,语速放慢,“对方认为合同确实无效,《Alice》将在这周五全网下架——”
闻又夏期待地抬起头,不可置信。
“意思是,我们可以发新歌了!”
阿连极力压抑着喜悦,但结尾两个字仍然破音:“虽说可能有舆论影响,他们会找白延辉索赔,总之,我们的新歌可以公开了!”
卢一宁原地跳了好几下,和阿连击掌庆祝,看见某人后不满意了,笑骂道:“邱声,你给点反应啊!”
被点名的人不动声色撩了他一眼,然后无比平静地举起手机:“要什么反应?像你一样跳得跟猴子似的?”
台风眼最远离风暴,四年内,无数次想要找证据、谈判、不计代价地要回《》的邱声此刻却没什么大的情绪起伏。这结果和他预想的分毫不差,只是来得更快,邱声心里演习过了,不想让激动外露。
卢一宁:“我真的特讨厌你的性格……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邱声头也不抬。
身边,闻又夏和顾杞相视一笑,看顾杞用口型说:真能装逼。
闻又夏抱过往自己身上爬的一只奶牛猫,胡乱揉了几下后脑勺,听邱声用更装逼的语气问:“不好的消息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