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,我并不是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,你可以不说。你和他认识这么多年,现在也能和他绝交,我和夏子珪认识他不超过十天,自然也不会太过不舍。”
余羡这话实在是有些冷酷,不过叶烽却没有任何指责的立场,他沉默着没有说话。
余羡也没再说什么,隔了好一会儿才再度听到敲击键盘的声音响起。
夏子珪买好药回到寝室,见余羡在看书,立刻道:“你怎么没有休息?”
“趴着无聊,我又不觉得疼。”
夏子珪去卫生间洗把脸,又擦干净手,拿着买好的药水往床上爬。爬到梯子上面的时候他先试探地伸手压了压床铺:“你说这床铺会不会承受不起我们两个人?我们会不会把床铺睡塌了?”
他第一次住校,一来就见识了不堪回首的门框,现在对学校的床板抱有十分怀疑的态度。
“床架用铁悍的,我检查过了,都悍的挺结实,承得起。”
夏子珪:“你怎么检查的?不是说让你不要乱动吗?有没有哪里疼?”
余羡:“……你再问我哪里疼,今天就不要跟我说话了。”
夏子珪一边爬到床铺上,一边委屈地小声嘟嚷:“我很担心你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