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叔说的没错,他没办法和人正常交流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。”裴临钧冷沉的声音响起,怒视着这几个围着唐郁大笑的omega。
有人说:“他可能犯病了,忽然就这样了,智力有问题还真是挺麻烦的……啊!”
说话的omega忽然跪在唐郁面前,唐郁吓得往后缩去。
裴临钧的alpha信息素压迫感极强,在场的omega都受不了的白了脸,围着唐郁的那些更是跪在地上。
“道歉。”裴临钧说。
唐郁惊讶地抬头看裴临钧。
裴临钧看到他满脸泪痕心头酸楚了一瞬,信息素浓了数倍,地上的omega头疼胸闷,受不住地纷纷给唐郁道歉。
唐郁像是没听到他们的声音,只能看到走近自己的叔叔,把他抱起来。
“谁再敢议论唐郁,就别想在商圈混下去了,我不嫌处理你们这些杂碎麻烦。”
唐郁被带出去以后,裴临钧哄着他,“喝酒了?是不是难受。”
“叔叔……”唐郁抱住裴临钧的脖子,眼泪止不住地往出涌。
裴临钧把人抱到车上,吩咐司机开车回家。
“为什么哭?他们怎么欺负你了。”
唐郁摇头,脸都哭红了,眼里涌出一层一层的水雾,抽噎地说着:“叔叔、是第一个。”
“第一个什么?”
第一个保护他的人,从来没有人帮他出头。
“叔叔。”唐郁用力抱住他,可能是真的喝醉了,脑袋不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