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很大,有两层楼,电视机的声音只有一格,不凑近听不到。
楼梯上传来高跟鞋的声音,是妈妈。
唐郁立刻规矩坐好,端端正正的放平胳膊,眼神跟着妈妈转。
“什么味这么香?”苏庭拧眉站在原地,寻着气味看到了唐郁。
唐郁害怕地抿着唇,小心翼翼地讨好微笑,声音还未脱去稚嫩,“妈妈,唐唐有好好吃饭。”
“烦死了!腺体这么快就开始发育了!”苏庭把他从凳子上拎起来。
“腺体不能发育,信息素太难闻了,香得呛人!跟我去医院!”
唐郁连忙小跑着跟上,他怕打针,怕去医院,但是最怕妈妈不要他。
“你确定吗苏先生?他才5岁!”
“确定,当初生他就是为了给小祁治病,他的腺体不能出差错。”
医生只觉得残忍,这种做法不稀奇,对腺体疾病来说再生一个孩子是很好的办法。
但从没有谁是苏庭这样,对两个孩子是两种极端的态度。
阻隔钉很疼,是一种不管在梦里还是回忆中都能让唐郁疼到打颤的程度。
当那枚长且尖锐的金属刺入后颈的时候,唐郁浑身一颤,大汗淋漓地从梦中惊醒。
“咳咳咳咳——”
他直愣愣地盯着天花板,大口喘息,嗓子眼干涩发痒。
他后知后觉地摸了摸腺体,已经没有了,阻隔钉已经取走了。
所以他才有信息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