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不能不管。
当天晚上,馥碗排队去了操场,和其他班级的人坐在一起,等教官教他们唱军歌。
七点整,操场灯火通明,学生们期待地看着教官们列队走近,举起手用力地鼓掌。
唱军歌并不难,他们很快就学了一首,一句一句地跟着唱。
馥碗盘腿坐着,目光从前方唱歌的陈景脸上,挪到后面,扫过坐着的几位教官。
罗域不在。
傅云墨坐在旁边,左右看了看,狐疑地问:“馥碗,你看到诸清河了没?”
“没有。”馥碗说。
“怪了。”傅云墨偷偷站起来,在队伍里找了一遍,还是没找着。
馥碗瞥了一眼陈景身边的空位,那个地方应该是罗域的位置。
一直到活动结束,他们离开操场,罗域也没回来。
馥碗是和舍友一块走的。他走在前面,陈一言三个人跟在后头,因为边走边看手机,速度慢了一点。
原本几个人都有些累,懒得说话,谁知走了没两分钟,后头的陈一言就突然“卧槽”了一声。
接着,傅云墨和高旭明说了一句话,也跟着“卧槽”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