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馥碗瞥了一眼发抖的陈一言。
“二狗小时候穿裙子来疗养院, 被一个精神不太正常的婆婆当孙女了,差点被拖走,有阴影来着。”傅云墨关心地拍了拍陈一言的脑袋。
馥碗想了想,从口袋里摸出一条傅行知给的巧克力,塞给陈一言,“吃。”
“哎谢谢碗!”陈一言顿时高兴了,喜笑颜开地抓着巧克力啃。
“我刚给你巧克力你咋不吃?就坑碗的,什么德性?”傅云墨一副嫌弃的表情。
陈一言根本不管他,就吃。
说话间,走廊的尽头忽然传来了轮椅滚动的声音。
馥碗并没有理,拿出手机和罗域聊天。
然而傅云墨疑惑地看了一眼,就瞪大了眼,唰的站了起来,拔腿跑了过去。
“咋回事啊?”陈一言跟着站起来张望,就见傅云墨蹲在一辆轮椅边上,正关切地和轮椅上的男人说话。
在看清对方的脸后,陈一言也哆嗦了一下,连忙坐下来扯了扯馥碗,压低声音说:“碗,傅云墨他二叔来了。”
“二叔?”一旁一直顾着跟姚凝凝煲电话粥的诸清河听到声音,走了过来,问,“傅云墨怎么看起来很惊讶的样子?他不是连自己二叔住疗养院都不知道吧?”
“他不知道他二叔住的是这间疗养院啊。”陈一言挥了挥手,小声说,“之前傅云墨问他爹,他爹不肯告诉他。据说是因为傅云墨小时候被他二叔关过小黑屋,他二叔不太正常,所以他爸怕他二叔病情复发,又拿傅云墨开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