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立刻回答,而是转向马背上的江淮远,嘱咐道,“淮远,你先睡一觉,等伤势好些了再将发生的事告诉我。”
江淮远困惑地点点头,随机便感到脑袋一热,睡了过去。
沈御岚收回手掌,将人放在马背上扶稳,确保不会掉下来,才转向乐正白,“是第二层剑意,不忘初心。”
乐正白:“什么意思?”
沈御岚:“之后就拜托宗主了。”
说着便收剑入鞘。
灵光隐没,沈御岚身上的那层薄光也黯淡下去,他身形一晃,向后靠在树gān上,脱力滑坐下去,脸色一白,呕出一大口鲜血。
根本不是刚才那毫发无损的样子。
乐正白暗骂了一声什么,蹲下身一手扶住人后心,连忙输送灵力进去,另一手抓了他手腕探脉。
那阵法的确是假的,经脉并无受损迹象,但是,金丹上的裂缝因qiáng行动用灵气,与人战斗,变得更严重了。
寒鸢归鞘后没了动静,像是恢复如常了,沈御岚呼吸急促,紧皱眉头似是难受得很,嘴角不断溢出鲜血,几乎坐不稳了。
乐正白脸色黑得直放杀气,手臂一揽,让人靠近怀里,咬牙切齿道,“你根本没看出追命阵是假的。”
沈御岚疲惫抬眼,努力平复了呼吸,“别告诉他。”
乐正白没好气,冷哼一声,“你不让告诉,我就不告诉了?凭什么?”
沈御岚已比方才好了许多,勉qiáng笑了一下,“宗主,这是,生气了?”
乐正白不理他。
沈御岚闭了闭眼,放软了声线,“别气,死不了的。”
乐正白低头瞥他,“有求于本座了,就态度这么好?”
沈御岚似乎是睡着了片刻,沉默了会又睁开眼,定睛看了看趴在马背上睡觉的江淮远,开口道,“剑灵寒鸢,第一层剑意,明辨敌我,第二层剑意,不忘初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