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阵慵懒的敲门声忽然响起,1029盯着紧闭的门框眼中溢出杀意,他的一只手握在背后的军刀上,露出的一点刀身散发着刺骨的寒意。
余歌见状急忙喊道:“谁,谁呀?”
“大哥,你能不能消停会儿。”
门外传来了伊森慵懒又倦怠的声音:“现在才几点啊,你一个人在房间呜嗷喊叫了一晚上还让不让人睡了,你以为这是豪华总统套,墙面还带隔音的吗?我住在楼上都能被你吵得一夜没合眼啊。诶,你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1029紧盯着门把手,似乎只要稍稍开启一条门缝都能激起1029的杀戮冲动,余歌顾不上许多拉住了1029,清了清嗓子说道:“没,我没事,你不用管了,赶紧回去睡吧。”
“你确认没事吗?”
门外伊森的声音软绵绵的,余歌能感觉到他只是靠在门框上并没有进入屋内的打算。
“没事,我真的没事,你赶快回去睡吧。”
“哦~~~没事就好,”伊森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,接着有气无力的又敲了两下房门,“那你别再喊了,再喊我就把你扔到街上去,让你在外面喊个够。”
伊森说完,有一下没一下的拖着脚步走了。
余歌松了口气,他看着1029忽然发现自己拉着他的胳膊,立刻向触电似地松开了手,卷着被子缩回了墙角。
1029收敛了杀气,他放下了握着军刀的手,神情没落的跪坐在余歌床边。
余歌吸了吸鼻子,他紧紧抓着被子,认命似的看着1029:“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?”
“不是,”1029说,“昨天我醒来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,所以我才想再……”
“想什么?才想再上演一次那晚的惨剧?”余歌冷冷的笑着,笑中是自嘲,在他苍白的脸上越显残破,“我以为你跟其他的哨兵不一样,可是我错了。你是哨兵,我是向导,我们之间的关系永远不可能改变,你的本性也永远不可能改变。我从最开始就不该相信你,不该冒着风险把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