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月娥一听‘苏敏’两个字就变了脸色,她又犹豫的问:“老黄啊,那苏敏是在什么地方下乡的?”
“林城,和咱们这儿一南一北,隔着老远呢。”
吴月娥惊讶的说:“竟然是她寄来的信啊,她这是给你寄信做什么?”
说着她假装进屋拿信,实际上是把信从身上的口袋掏出来了,然后递给了黄峰:“我忘了说了,我今儿下班的时候邮局正好送了一封给你的信。我就帮你先拿回来了。本来想着吃饭的时候给你,没想咱俩聊的就给忘了。”
黄峰接过来信,寄信人,林城,怀安县,怀安中学,苏敏。
黄峰把信封撕开,这信里的东西还挺多的。
他起身去了沙发上,把信封里的东西全摆在茶几上,其中有三张信纸大概是放了挺久,都有些泛黄了。
吴月娥凑过去看了看,说:“这信好像是陈小玉写的,左一个妈妈右一个妈妈的,叫的倒是亲近。”
黄峰先一目十行的把苏敏的信看完,然后笑着说:“看来我这回是没猜对。苏庆国这也是栽了大跟头了,他那闺女苏敏倒是很有一番傲骨,她给我寄来一封断绝父女关系的信。”
“断绝关系?”吴月娥吃惊,在六六年到七零年的时候,写证明断绝关系还挺常见的。
不过那一般都是家里有人成分不好,为了不被拖累才会撇清关系。
没想苏庆国这闺女这么硬气,当着副厂长的爹,也说不要就不要了。
她又有些疑惑:“那这信怎么寄给你了?”
黄峰说:“估计是怕这信直接寄给苏庆国,苏庆国假装没收到信吧。交给我,至少以后苏庆国不敢在厂子里说他有个被表彰的闺女。苏庆国这么些年不联系她,她也不可能知道咱家和苏庆国的恩怨。”
吴月娥犹豫的问:“那这信,咱们该怎么处理?”
黄峰笑了:“之前你不是说想对付苏庆国么,既然现在他的把柄自己送上门来,咱们不用岂不是对不起这番巧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