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离逍点点头,颇为自豪道:“王长老确实在农耕之事上很有心得,这个鸡蛋也是今天早上母鸡刚下的,新鲜得很。”
陈湮默默喝酒,就这些人,是怎么挡住门派围攻的啊,朝人扔萝卜土豆吗?
楚天阔见他喝了第三杯,把杯子夺了过来,道:“空腹少喝点酒,吃点菜垫一垫。”
说着给他夹了一碗菜,看他吃了半碗才满意。
“唉!”钟离逍忽然叹气。
陈湮忙放下碗筷,想说自己是不是太能吃,把人家的口粮都吃完了。
却听钟离逍道:“阿阔你也忒狠心,这么快就移情别恋,真伤人家的心。”
陈湮瞪大了眼睛,移情别恋。
楚天阔一口酒差点喷出来,什么鬼!
陈湮看向楚天阔,目光不善:脾气相投哈?
钟离逍像是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常,继续道:“当初我说让你等我两年,宫里稳定下来了我就去烟波庄提亲,你还总说我是开玩笑。”
陈湮看着楚天阔,眼泛杀气:同道中人哈?
楚天阔把杯子捏得嘎巴嘎巴响,对钟离逍道:“钟离宫主,许久不见,不如打一架。”
钟离逍捂住心口道:“你竟然敢对我动手?”
楚天阔无语,道:“一千两。”
钟离逍笑眯眯道:“我可是为了你拒了好几家姑娘的表白。”
楚天阔握住陈湮的手,另一只手握上剑柄:“两千两。”
钟离逍扭头抹泪:“昨天山下有个大户人家的小姐还想上来看我,我想着要等你……”
楚天阔冷笑一声:“二两银子。”
钟离逍立刻换上一副正经表情道:“其实并没有什么姑娘。”
陈湮恍然大悟:哦——原来是讹银子。
“还有呢?”楚天阔又问。
钟离逍冲陈湮笑:“我也并没有喜欢他,你看看我,再看看他,我怎么可能看上他。”
陈湮:“……”
他扭头问楚天阔:“阿阔,以后回了烟波庄,家里的钱谁管?”
楚天阔愣了一下,正准备说管家,可发现陈湮眼里的狡黠,立刻会意:“你管。”
“嗯。”陈湮一本正经掰手指头:“这次烟波庄被人陷害,以后相关的生意肯定大不如从前。烟波庄里面那么多人要吃饭,如果不缩减用度,我怕工资都发不起。你这次受了重伤,回去以后还要给你买上好的药材补身体。还有,云舒的嫁妆是不是得提前攒着。这么一算下来,哎呀呀,莫说两千两,两百两富余都拿不出来。”
钟离逍惊得筷子上的肉掉进碗里:“你还没回去过,这账是怎么算出来的?”
陈湮笑眯眯道:“既然是我管账,我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钟离逍很郁闷,不是澄清了么,为什么还是被报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