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 明明挺好看的姑娘,怎么和这种人混在了一起。”
“大概是心善吧。”
他默默的将自己的头抵在了祝语的肩上,只觉得心里不知什么滋味。
祝语跟着小二上了楼, 将贺兰州放在了床榻上, 小二看着他一身脏,不情不愿道:“姑娘, 我们这被子也是刚刚换洗干净的。”
祝语直接从怀里掏了锭银子给他扔了过去,“给我准备一盆热水,还要一桌饭菜,然后去帮我把这个药煎了。”
小二一把接住了银子,掂了掂分量, 顿时眉开眼笑, 满口答应。
祝语见他没再多话, 也满意了,然而小二刚走,她又想起来那药的煎法有讲究,连忙追了出去,对他仔细的说了起来。
贺兰州听见了她追出去的脚步,也知道这个时候这房间里终于只剩自己一个人了。他低垂着头,不自觉想起了刚刚老大夫说的那番话,贺兰州本就没有报太大希望,只是如今被亲口证实,不由更生了一种失落。
他不知道简丛当时给他喂的是哪种毒/药,可是他也知道以简丛对自己的恨意,定然不是轻易可解之毒,然而,这毒若注定不可解,自己这剩下的后半辈子就这样了吗?贺兰州伸手摸了摸自己毫无感觉的双腿,他想不到自己的未来在哪里,也想不到自己的出路在哪里,他觉得自己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。想到这里,他不由伸手摸了摸自己一直靠着的床柱,他摸着那个床柱,感受着木头的感觉,他想只要他一头撞上去就好了,一切就都解决了,一了百了。
祝语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,她刚刚着急追出去没有关门,现下又放轻了脚步,贺兰州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也没有注意到,她就这么一下撞见了这幅景象。祝语一下呆了,她没有动,只静静的,静静的看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