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离暂时居住地出走。”岑安偏过头去不看江怀臻,补充说。
江怀臻抿唇笑了一下,有些无奈的样子:“为什么叫叔叔,不是应该叫先生,或者是叫哥哥?”
“喂,你可搞清楚,我才高二啊,你都快三十了,不叫叔叔叫什么?你这么老还不许我说吗?”岑安嚣张得不行,把熊孩子演绎得淋漓尽致。
“许,许。”江怀臻又点了点头,语气中有几分笑意,“接下来你是去上学呢?还是在家玩?嗯?高二的、年轻的小岑安?”
岑安又往后退了两步,用一种看哥斯拉的眼神看着江怀臻: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之前不早跟我吵起来了?!”
“毕竟我是老年人,老年人要心平气和。”
“……你知道就好。我,我要上楼睡觉!”岑安捡起地上的书包就要往楼上走,才走两步,看江怀臻不来拦着他,就停下脚步,皱着眉,“喂,霍天秦,我说我要上楼睡觉耶!”
江怀臻站起来,一派从容作风:“是需要我陪着一起吗?”
“你他妈有病吧?!我是说,我在该上学的日子里,要去睡觉!”
“哦。”江怀臻哦了一声,“……需要我陪着一起吗?”
作者有话要说:
啊呜啊呜!~
第20章 【豪门】先生(三)
岑安眼看着江怀臻带着很是迫人的气势一步一步逼近自己,实在是没撑住,又搞不懂现在江怀臻是想怎样,就有些慌张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……你做什么?”他慌的像只一米八的兔子,说话都有些不连贯了。
平日里霍天秦总是视他如无物,不苟言笑的正派作风,老是蹙着眉看他,像是看本不应该出现在霍家的一场笑话,抑或是耻辱。而今天的霍天秦,看着他的眼神中深处压抑着掠夺,几分笑意挂在脸上,却只叫他觉得危险。
江怀臻挑了挑眉毛:“没什么,既然你不是很欢迎我,那请自己去睡吧。”
岑安都把懵逼表现在脸上了,有些惊恐和茫然:“欢……欢迎个鬼啊!”甩下这句话后,急匆匆的就上楼了,像是身后有人追着他跑。
江怀臻看着他的背影,不知道在想什么,勾出一个笑意来。
兔兔觉得奇怪,毕竟岑安身上辣么多疑点,就算是现在他记不得了,主人也不应该这样悠哉悠哉的什么动作都没有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