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得不能再死了。
见过烧烤摊前立着的插满竹签的垃圾桶?
房间里的两具尸体就是那样的。
但是血腥了点,暴力了点。
“刚吃过早饭就给看这个, 还真是……”眼镜男推了下架在鼻梁上的镜框,习惯性拿的是中指。
他说:“昨天三个,今天两个,逃生的门还没摸到,玩家倒是一个接一个歇菜,这场游戏几个意思?”
“屠杀呗。”薄晔关上囚室的门,将两个签筒挡在房间里,说, “照这样的趋势下去,不出七天, 等所有人再轮上两个夜晚,都能携手共赴黄泉路。”
说是这么说,语调却是云淡风轻, 根本不着急。
“你有想法了?”御姐半撑在护栏边,回过头饶有兴趣地看向薄晔。
这位帅哥稳是真的稳。
到现在还不慌不忙的, 不是实力强劲的大神,就是不懂事情严重性的新手。
显然,薄晔属于前者。
心理素质差一点的,比如昨晚受了刺激的小平头,沉不住气了道:“别光说风凉话了, 现在都已经第四天了,倒是想想办法吧!要不然再这么待下去, 不死也得被整疯。”
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小平头脸色变了变。
接着,不自觉地在衣服上蹭着双手,带着神经质的重复。
就像上面还沾着血。
薄晔看了小平头一眼,没说什么。
他将近旁的唐止捞到身前抱着,下巴搁在唐止肩上。
薄晔牵起唐止的手把玩,漫不经心地说:“别急。先聊聊大家是怎么死的。”
“关于房间里的两个人……”人群里,一个女人犹豫着小声开口,“我有些话想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