纣王一点都不傻,他很清楚自己要做的是什么,也已经做好了准备。

突然觉得他有点帅是怎么回事?

焦糖抱起爪子啃了啃。

姜子牙倒是没有像焦糖这么以为,毕竟能在宫廷斗争中站在太子的位置上牢牢不动,其实就已经说明了帝辛的能力。平日里帝辛表现的那般无能,只不过是没有需要他表现的特别有能的时候而已。

只不过帝辛确实是个比较冲动的人,姜子牙觉得,如果没有自己的话,可能现在的大商已经开始哀嚎遍野,民不聊生了。

帝辛当然也知道这点,他继续说的时候就提到了:“还好有爱卿在,是你拉着孤,让孤不至于跑的太快,也让孤知道了,除了左和右,还有中间这一派。”说到这里,帝辛苦笑一声,“如果没有爱卿,孤现在可能已经把闻太师给革职了。”

朝中因为姜子牙的运作,现在已经分成了三派:一派是保守派,认为还是应该按照之前大商的习惯,该怎么做就怎么做,奴隶就是奴隶,不能改变;一派是激进派,认为奴隶也是人,不应该受到压迫;一派是和稀泥派,哪方面势大他们就站哪边,可以说是墙头草随风倒,立场在他们眼里并不明显。

原本的闻仲是坚定的保守派,但是现在经过姜子牙的努力,他已经快要变成了和稀泥派了,虽然还是距离帝辛的希望很远,可是总归是个进步了不是吗?

帝辛还是很知足的。

姜子牙连忙道不敢不敢,都是帝辛教育的好,他不敢鞠躬。

君臣二人又演戏般的折腾了半天,然后才满足的散场。

焦糖听的都困了,听到姜子牙要回家的时候才机灵过来:“等等,我有点好奇,难道想要造反的就西伯侯一个吗?”

当然不是,现在显然李靖已经成了西伯侯的同伙。

不过……

姜子牙看了一眼满脸期待却又不敢问的帝辛,摸了摸鼻子道:“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