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嚣与他的藤条展开了激烈的拉锯。他能明显感觉到,竹竿男的挣扎就像他拽在手里的蚂蚱,这种掌控感让陆嚣兴奋起来,那种感觉……那种生命在手中缓缓流逝的感觉,真让人愉快。
竹竿男的手脚开始在人体和藤条直接不停切换,何勋眼见不太对劲,就跑了过来,一看孩子的神色,似乎又有点不太对劲了。
陆嚣听到他在说“你不是又犯病了吧”时意识还是很清晰的,甚至他还听见自己冷静地回道“没有”,并且放松了钳制。
竹竿男却在他松开的时候咚地倒在地上,肢体僵硬,满脸淤紫的死气。
何勋心里咯噔一跳,责怪地瞪了陆嚣一眼,匆忙跑过去查看那竹竿男的情况。
不过距离竹竿男三米远时,何勋的脚步慢下来,警觉地盯着看了一会,捡起他脚边斑斑勃勃布着血渍的鞭子,这才谨慎地往前走了两步。
没想到竹竿男突然眼睛一睁,四肢并没变形,但皮肤上瞬间生出密密麻麻的倒刺,瞬间迸射出无数细小如发丝的钢针般的倒刺!
那倒刺的射程,刚好就是三米左右。
何勋瞳孔一缩,距离太近,他只来得及侧过身体尽量避开前身要害,同时挥起鞭子试图驱走那些小刺。
旋即一道看不见的引力场扭曲了他身前的空间,倒刺大部分偏离原道,但因为距离实在太近,陆嚣只来得及护住何勋的要害,他的大腿以下被结结实实扎了几十针。
每一根倒刺大概是直径三厘米,这么扎下去,还挺疼的。何勋痛的大叫,幸好他闪避角度到位,否则鸡鸡都要被扎废了!
然而下一秒,犹在喘气的竹竿男腾地悬空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