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溪青抱着玉狐入座,他挑了些jirou夹起来送到它嘴边,玉狐嗅了嗅,乖乖地张嘴吃了。
李三娘看曲溪青待狐狸这般好,愈发觉得两人没有个孩子颇为可惜,不过这样的事想想就罢了,她可不会说出口扫了大家的兴致,一家人平平安安的生活下去已是十分圆满的事呢。
深夜后,待曲溪青好不容易把忧思过虑的狐狸哄睡,才要离开,突然听到它的梦呓。玉狐不断挥舞着两只小爪子,曲溪青握上去轻轻揉捏,玉狐停止挣扎,却一直晃着脑袋梦呓。
他伏在狐狸面前仔细听,过了一阵后才将玉狐口中念出的名字听清楚。
“楚琰?”曲溪青记下这个名字,待回了屋内,径直问睦野,“木头,你听说过楚琰这个人吗?我方才在玉狐入睡后听到它一直念着这个人的名字。”
睦野道;“有些耳熟。”
两人入了塌,曲溪青趴在睦野身上,双手叠着下巴,凤目微阖,“你再好好想想。”
睦野揽着他的腰身,“记不清了,或许只是听过同名的人。”言罢,男人轻轻抬起曲溪青的下巴,往前凑近,细细绵绵的吻温柔地落在柔软的唇上。
这几日曲溪青都将心思花在狐狸身上,睦野备受冷落。白日他在医馆忙着坐诊,夜里回来还得陪他在chuáng上探讨狐狸的病况,讨论完后曲溪青也困倦了,在男人温热的怀中睡得酣甜,可怜男人一身火力无处宣泄,大冬天热出满身汗,硬生生的憋了好些天。
唇舌jiāo缠间,睦野的呼吸愈发沉重,曲溪青紧紧勾着他的脖子,qgcháoyu涌时,恨不得与睦野黏成一体。
被褥在他们挣扎的动作下散至腰处,睦野yu解开曲溪青的衣裳时,他目光一顿,只见从chuáng尾后探出一个雪白的毛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