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飞低着头,一脸的哀戚。
洛脱脱担心尚西楼会控制不住,刚刚差点被蓄意谋杀,就要蓄意谋杀。他放下草编筐,一把扑到床上,抱住尚西楼,“冷静。”
“我很冷静,非常冷静。”尚西楼的声音都在打颤,显然一点都不冷静,不过说出来的话确实很冷静,“这也不能怪你,是我没当好哥哥。当时就不应该让他离开,应该好好照顾他的。”
“这是我这辈子帮过最后悔的倒忙了。”秦羽飞垂头丧气的说,“那件事之后,善善的性格就更阴郁了。我后来找了好几个心理医生,结果他很抗拒治疗。哪怕是伪装成想交朋友的陌生人,他也不接受。”
“我完全没发现。”尚西楼的声音平静了一些。
“养了猫之后好点了。其实他肯回来,我觉得就是好现象。但是这次的事情又把他刺激到了,唉,我本来就想跟你说说这个事,你也该好好劝劝他。”秦羽飞说着,尴尬的挠了挠脑袋,“我想帮忙,他也不会再接受我了。”
“你离他远点,我谢谢你了。”尚西楼说着,长叹了一口气。
秦羽飞又坐了一会儿,跟尚西楼搭了几句话,尚西楼回答得很敷衍,一直低着头沉思。
洛脱脱见气氛诡异,赶紧给秦羽飞递橙子,秦羽飞没心情吃,摇了摇头,起身告别走了。
秦羽飞刚离开,尚西楼就突然抓住洛脱脱的手,露出痛苦的表情。
“都怪我,我这些年都在做什么。”
洛脱脱将草编筐放到床头,两只手握住尚西楼的手,安抚的摸着尚西楼的手背,“你肯定不是故意的,你当时到底在做什么?”
洛脱脱很奇怪,尚西楼绝对不是遇到打击就一蹶不振的人,哪怕父母突然去世,他也不应该因为悲伤而将弟弟丢下不管啊。这中间肯定还有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