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琮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门,笑道:“你说呢。”他只是随口一说,压根没指望小姑娘能有回答。
赵仲麒却眼睛一眯,学他的样子,然后才道:“因为舅舅生他的气了,但是舅舅不想叫他看出来你生气了。可是也不想叫他完全不知道,对不对!”
赵琮一愣,小孩子的话说得简单,想要表达的意思却格外明显。他的小外甥女,真的比他想象中还要聪慧,这才五岁而已。
他又是爱怜,又是可惜地再摸了摸她的小揪揪。
她高兴地埋头继续吃冰,随后雪琉阁处便有人来接她。她洗了手,带着人去找钱月默。
赵琮独自坐在榻上,手边的矮桌上,小姑娘吃剩的冰碗还在。他不吩咐,也没人敢进来收拾。
他也知道,这几年,他们是越发怕他。就连钱月默,都少往福宁殿来。
所以他才更疼爱赵仲麒,也就这个小姑娘不怕他。
钱商被拒,倒也没回去,拜托福禄再通传一声,说有大事要禀报。
赵琮知道钱商是什么性子,他也早不相信钱商,钱商心中定然也是有数的。当年的事就是笔烂账,赵世碂走后,他被伤得压根回不了神,根本无心去解决一切相关的事儿。钱商当时也身负重伤,差点死,在家休养了一年才见好,就这般,拖到现在。钱商向来聪明,这几年越发稳妥,他想办钱商,都找不到点。
他不想见钱商,只是这个份上,还坚持有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