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曜端着酒盏的手指紧了紧,一双凤眸凌厉地扫过去,“凡凡?”

安荣顿了顿,微微一笑,“侯爷有所不知,我同叶公算是故交,便把凡凡看作晚辈了。”

李曜挑眉,“晚辈?”

“就是这么一说,又不是真的晚辈。”叶凡忙强调。

若是从前他也认了,此时看到安荣的模样,晚辈什么的,还是算了吧。

李曜抿了口酒,再次开口,“转运使大人前来敝县,有何要事?”

安荣和其他勋贵子弟不同,他是科举入仕,凭实力得到了安州转运使一职,负责安州境内的财政和监察,这其中并不包括大宁。

李曜这样说,多少有些问责的意思。

安荣执了执手,不卑不亢,“侯爷切莫误会,下官此次只为访友,与公务无关。”

“是吗?”

“正是。”

“安王可知?”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至此,谈话中的火药味已经遮不住了。

叶凡掐了把李曜的胳膊,嘴巴几乎贴到他耳边,“你今天怎么回事?”

李曜微抿着唇,没有回答,而是将他手边的酒盏收走,换成一杯温热的清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