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蛋,这是红果果的耍流氓,敢调戏她,姜潞气得一把拉开了厕所门。
但一开门她就后悔了,司徒燕安这个不要脸的,身上还穿着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袍,胸前一片雪白,睡袍的口子一路向下开到小腹处,露出性感的人鱼线,令人浮想联翩。
而在人鱼线一侧的腰胯处系着一根同色系的带子,松松垮垮的,随着他倾身的动作,那带子一歪,拉得更开,让人担心它随时都可能解体。
姜潞忍着脸红,蹙眉道:“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?”
司徒燕安单手抓住睡袍的领口往中间一拉,漫不经心地说:“这不穿得好好的吗?”
这真的是男主吗?这么赖皮,这么不要脸,姜潞都快给他跪了。
突然,姜潞手往司徒燕安背后一指,满脸的惊讶: “诶,你是谁,你怎么进来的?”
司徒燕安下意识地扭头望了一眼,结果背后空荡荡的,什么都没有。
司徒燕安马上意识到他中计了。但不等他反应过来,姜潞已经像一阵风一样越过了他,捞起她的包,冲到大门口,临出门时还回头冲他做了个得意的鬼脸。
司徒燕安下意识地追了出去,但走到门口,他又停下了脚步,因为他想起自己身上还穿着睡袍,不宜出门。
真是个鬼精灵的家伙!司徒燕安摇摇头,折身返回了屋里,当他路过客厅时,目光忽地一顿,停留在茶几上那只粉色的手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