思琪见她还笑得出来,心里佩服不已,放软口气道:“夫人你忍着点,洗伤口比较痛。”
傅芷璇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笑容:“没事,我忍得住。”
思琪点头,一只手抓住傅芷璇的右手,另外一只手浇起清水,轻轻泼在上面。
只是表面上的污迹很好清理,但藏在伤口里的泥土小石子就不好弄了。
思琪看了傅芷璇一眼,用哄小孩子的语调说:“你闭上眼睛别看。”
傅芷璇领了她的好意,听话的闭上了眼。
思琪拿出一条gān净的帕子,沾了水,掰开她的伤口,轻轻擦了擦。
傅芷璇的手忍不住瑟缩了一下。
思琪意识到把她弄痛了,抬头就看见傅芷璇牙关咬得死死的,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滚。显然,傅芷璇她不是不痛,她只是太能忍了而已。
思琪又是佩服有是不忍,接下来的动作更慢了,力气也小了许多,生怕弄疼了傅芷璇。只是她的好意对傅芷璇来说无异于从挨一刀变成了凌迟,这种软刀子割rou的方式真是折磨人得很。
傅芷璇明白思琪的好意,只是她这么慢吞吞的弄下去,只怕一只手都还没洗gān净,她就会痛晕过去。于是傅芷璇提醒她:“思琪,没事的,你尽管洗,我能忍得住。”
“哦,好。”思琪嘴上答应,但下手的动作仍然很轻。
旁边的陆栖行看不下去了,伸手夺过她手里的帕子:“重新打盆水来,再让福康拿一壶烈酒过来。”
“是!”有人主动接手这烫手山芋,思琪松了一口气,连忙把水端出去倒了,又换了一盆新的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