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妄之直直注视着他,点了点头。

余笙松了半口气,“所以你愿意让我留在这里,哪儿都不去吧?”

殷妄之一脸的莫名其妙,“为什么?这两件事有什么关联吗?”

这一句,倒是问出了其它两人心中的疑问。

余笙心中凄苦,觉得今天这事儿要是说不清楚,自己怕是要真的走火入魔、好不了了,“难道你们不是因为怨我、恨我、怪我骗了你们,才用逼我出崖的事发泄解气的么?”

温久:“……师尊,您专心调息吧,此时危急关头,心魔易生幻觉、扰乱心智。”

余笙:……?!

别以为你说得这么礼貌我就不知道你在怀疑我!我没疯!!我还能挣扎!

展笑天:“师尊何出此言?无论您是师尊、还是玉央子前辈、或者两者皆是,我们都会请您出山的呀,怎会是故意害您?您放心,出去后徒儿一定好吃好喝孝敬您,绝不让您受一点气的。”

余笙快哭了,强撑着一口气继续辩驳道,“不管外面有什么,说不出去,就不出去。你们不要白费口舌了,难道到了这时候,宁可让为师走火入魔也要违背师命么!”

温久摇摇头,迅速开启了胡思乱想模式,以为自己被拒绝了,“不可能……师尊,您一定是哪里误会徒儿了,徒儿怎会对你有怨、想要害你……”

展笑天也摇头,“您若是现在还不愿意下决定,不知道接受我们师兄弟三人中的哪一个好,徒儿愿意等下去,一个月、一年、十年也愿意等。”

这两人都无一例外地,觉得余笙拒绝这样的事,定然是有别的原因,定然是自己的宫斗技术不够强,或者是另外两人太狡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