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殷妄之看过来的视线,还是让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,具体哪里不对,又好似蒙了一层雾,看不分明。

也许是被瞒了骗了太久,心中还有怨气未散吧?最终余笙勉强想到这么个理由,这样解释的话,徒儿们想要的……是哄哄?关爱?补偿?

这个倒是挺好说的,系统给的小话本里花样多得是。

一行人慢慢朝着宫殿内走去,路边种植着的粉红兔兔花也向后掠去,殷妄之没再追问什么,只是抬手摸出个白玉杯子,随手从几株盛放的花心接了些花蜜出来。

那些花枝似乎认得他,当他杯子靠近时,便乖顺地自动晃悠过来,低下花冠让里面透明的酒液流出,滴入杯内,不多时,就蓄满了两杯。

是两杯,也不是三杯,更不是四杯,意味着哪怕他再富有,也不会大度到愿意分享给后面两个情敌。

其中一杯,递到了余笙手里。

“先前是我的手下太鲁莽不懂事,冲撞了师尊,还请师尊允我以酒谢罪,这杯醉光阴,就是赔礼了。”

诶,好香,好漂亮,这么一看,似乎酒液里也带着淡淡的粉色?

余笙俩手捧着杯子,路也不走了,低头朝杯子里看,刚才还暗自琢磨着哄徒弟的人,轻易就被徒弟哄笑了。

展笑天站在后面,面上明显的不高兴了,吸了吸鼻子,貌似在不高兴里还掺着点馋,只是被殷妄之捏准了嘴硬这一点,不会主动索要一杯。倒是旁边的温久皱了眉,那样子不像是吃醋,而是对于某些其他的东西的敏锐。

正在温久打算问些、说些什么的时候,一道奇异的光亮出现在天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