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这些记忆中萌哒哒的幼崽,已经长大成主角了,真正的主角,一切当然不一样了。

余笙对于这个师尊的身份,其实也很难生出多少实感,是以输了,败了,被鬼王这样使小性子,以下犯上,也感觉不到多少冒犯,更不觉得丢脸或者窘迫愤怒。

他笑着,开着半真半假的玩笑,一副酒意未醒的模样,看起来太过随遇而安了,也远比殷妄之预料得淡定从容。

换句话说,就是徒儿们觉得他有师恩,余笙自己却不觉得。徒儿们有这样那样欺他骗他瞒他的小心机,他却只在意当初捡到的小崽子,是不是诚心对待自己。

至于眼前的主角……怎样都是可以的,正常的。反正都人设崩塌剧情也崩了,反正都是能日天日地的主角了,出了师的徒弟泼出去的水……余笙心态稳得不行,啥也不怕。

只是他这么淡定,殷妄之却好像突然觉察到了什么一般,对他的回答,他的态度,都很不满意。

这样的不满意,直接就反应到了言行上,头抬起来了,眉头也皱紧了,手仍然攥着人,力道却没有之前那么狠了。

他说,“您怎么可以不在意。”

余笙说不罚,说罚不了,他竟然就直接配合着一个笑猜中了那份不在意。

突然这么敏锐,是真的另人诧异,这个不满的点,也很难理解。

余笙困惑地看着他,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彻底散去。

然后一只手被松开了,殷妄之用空出的手摸向他,停留在余笙的脸侧,犹豫了下,最终只捏住了一缕发丝。

眼前的人太从容,太不在意这一切了,让他心底猛然间蹿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。

“师尊,你还是不肯回到这三界之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