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明白就对了。”余笙轻笑,从榻上起身,亲手将人扶了起来,“正好你来了,陪为师喝几杯再走吧。”
展笑天眨眼,嘴角一下子扬了起来,听话地跟在余笙身后,摆桌子,拿点心,倒酒,然后坐在了余笙的手边。
余笙用手肘戳他,“坐对面去,哪有坐旁边一起喝酒的?”
展笑天熟练地摆出无辜脸,“想挨着师尊坐,桌子太宽太大了,不想隔那么远坐对面。”
让人拿他完全没有办法。
展笑天又道,“师尊不想问其他两个师弟的事吗?不怕他们等急了闯进来?”
“你既然能在这里守着我,应该是已经想办法搞定外面的事,不怕打扰了吧。”余笙无奈道,“真的一个两个都把师尊当傻子?”
“嘿嘿,不敢的。”展笑天捏着酒杯,闻了闻,“是那家伙的酒啊,醉光阴……师尊,我把他们拦在外面,一时半会儿进不来,出去的时候肯定又要起冲突了,您不生气吗?”
“生气要是有用就好了。”余笙一副不放在心上的模样,和他碰杯,“现在已经没关系了,你以后,都不用在担心这种事,也不用和他们三个一起藏着掖着,斗来斗去了。”
展笑天捏着酒杯的手一抖,身形无意识地紧绷起来,等余笙干了第一杯酒,才试探着又问道,“师尊您……您莫非是,已经想好了,做出最后的决定了?”
最后的决定?余笙寻思了一下,明白展笑天是又误会了,以为他突然态度转变、这么从容淡定,是因为已经在三个徒弟中选出了最中意的一个,决定好在三界中的哪一个养老了。
不过,虽然和展笑天的理解不太一样,但这么说也差不多。在一切付诸行动之前,余笙不想提前透露解释自己的计划,便干脆由着他误会,点了点头。
余笙呼出一口浓重的酒气,含糊回答道,
作者有话要说: “可以这么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