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程溪一开始忍不住皱了皱眉,很快就被小男生求贤若渴的模样逗笑了:“他家里是城西那边的大企业,怕了?”
“有点烦吧。”叶皖一蹙眉头,手撑着下巴:“许医生跟他是朋友吗?”
许程溪:“算不上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叶皖皱了皱鼻子,一本正经的说:“那种人渣,简直玷污了你身上的白大褂。”
小男生脸上郁郁寡欢的神色还是颇为明显,许程溪被他哄笑了,于是也投桃报李的问他:“心情不好?”
“嗯。”叶皖想起学校的事情,忍不住长叹一口气:“人生活着真是艰难。”
要是换做以前有人告诉他你未来会当b,还会当的人尽皆知,叶皖非得给那人一大耳刮子不可。谁料到现在
“喂。”许程溪忍不住皱了皱眉:“你年纪还小呢,别被谭嘉荣吓唬了一下就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。”
叶皖这句式,分明出现在大多想轻生的人的身上。
其实叶皖跟他说几句话,莫名的感觉心情变好了一些了,于是他乖巧的点头:“嗯。”
但许程溪还是有点不放心,他看着值班的医生也快来了,干脆的站起身来脱下白大褂套上外套,摇了摇手中的车钥匙:“走,我送你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