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禾似笑非笑的看向大叔:“死到一起不更显得我们情谊深厚?”

丁岩汉恶寒,连忙后退两步:“你这丫头,渗人。”

陈禾笑了下:“走吧,不能在这过夜啊。”

黄毛青年犹犹豫豫的跟了上去,他胆子也算不得大,但是想想钱,也就心一横。

刚上楼梯,阴风呼啸而过,“呜呜呜~”

陈禾笑眯眯的:“是不是有人在哭?”

黄毛想哭了,声音颤抖:“我要回家找我妈。”

丁岩汉顺手捞起一根钢筋:“没带符,就用这个吧。”

陈禾忽然抬头,眼睛直挺挺的看着天花板。

天花板上飘着女鬼,红裙子,脸色苍白,细嫩的脖子上是一圈乌黑发紫的淤痕,她没想到底下人忽然抬头看她,似乎被吓到了,眼睛快瞪出来了。

陈禾还没见过鬼,眉微挑:“下来。”

女鬼结结巴巴:“我,我是鬼。”

陈禾:“我知道。”

黄毛不敢抬头看,快吓尿了,背后的寒意已经窜到脑后,跟吸毒发作了一样,浑身颤栗。

女鬼这时已经飘下来了,丧丧的:“你为什么不怕我?”

陈禾打量着四周:“你怎么死的?”

女鬼掀了掀眼皮,目光瞟到郁徐又立马收回,乖巧的像个小猫:“被人掐死的。”

女鬼漂亮的脸蛋浮现深深浅浅的尸斑,眼神凶恶恶毒凄怨,裙子染上了斑斑血迹,黑发无风自舞,眼窝腐烂:“就是这么死的。”

陈禾平静的看着她:“真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