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安歌说:“我无数次的问过自己,如果我的父母活着,我会不会反抗他们。”
“我问了自己无数次,也有过无数个答案,但是基本都是一个意思,我不会的。”
傅骁一愣:“为什么不会?”
叶安歌:“我也不知道,我从来没有深思过这个问题,我只需要知道这个答案。”
两人互相看了看,又喝了一口啤酒,他们聊了很久。
聊的最多的,是自己对世界的看法,是自己对人生的选择。
最后,他们一起睡在了地上,头枕着沙发。
第二天一早,他们的脖子都僵硬的简直不能动,叶安歌头疼欲裂,这是宿醉的滋味,而她已经很久没有宿醉过了,在现实中的时候,无论她有多少苦恼,也无论她遇到何种困难,她都不能放任自己喝醉。
叶安歌觉得自己枕着的玩意有点硬,她没有睁开眼睛,只是上手摸了摸,她摸到了柔软的布料——
嗯?
“摸着舒服吗?”傅骁的声音从身下传来,“要不你伸进来摸摸?”
叶安歌一个激灵,这才坐起来,原来她不知道怎么睡的,枕到了傅骁的肚皮上,她晃眼一看,觉得自己估计要长鸡眼:“你知道这是早上吗?”
傅骁:“……”
两人都有些无措。
傅骁有些磕巴地说:“这、这是早上。”
叶安歌无奈:“我没说什么。”
傅骁看着叶安歌,他没说什么,但为什么觉得叶安歌在幸灾乐祸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