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宁安慰道:卿卿姑娘莫担忧,我前几天也胸闷呢,后来就好啦,你看我活蹦乱跳的,嘿嘿

少女笑了笑,委委屈屈地道:那是我胆子小,娇气喽。

阿宁赶紧摇头安慰,不是卿卿顾姑娘娇气,呵我不是那个意思啦,不过小姑娘肯定和我们男人不一样了。哈哈

阿宁摸了摸头。

卿卿也便不与他胡诌了,这时奔了主题,说道:阿宁可不可以,给我母亲送样东西。

阿宁连问都没问,连连点头,好啊。说着便伸出了手,送什么,卿卿姑娘给我吧。

卿卿拿出了一个小锦带,实不相瞒,我娘也常头晕心慌,我见这大夫开的药方还蛮好使的,便让他给我写了一份,你帮我给我娘亲送去好不好。

阿宁接过满口答应,当然好了,小事一桩啦。我现下就去。

卿卿道:不必太急,不急这一天。

阿宁摸摸头,左右我也闲着,嘿嘿。说着人便告辞走了。

阿宁没看那袋中有什么,但触手一摸便知道是一页纸。

卿卿心口狂跳,看着阿宁匆匆离去的背影,摸着白兔。

那袋中的的确确有一副药方,但除此之外,那药方的背面还有着一个婢字。那婢字,并非一气呵成写的,仿佛练字一般。她本来想用蜡或者胭脂处理一下的,但怕反而欲盖弥彰,便什么也没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