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连胜已经压在她身上,将她整个人禁-锢在他与座椅之间。
而她两只手圈在对方脖子上,将他的衣领一顿蹂-躏,顶端的扣子已解开了两个。
连胜目光从她手臂下移,往那主动贴到他胸膛上的胸部瞥了眼,似笑非笑道,“你说谁呢?”
秦姜白满脸通红,也不知道是羞得还是气得。
她从来没像这样失控过,无法收场只能落荒而逃。
在她费十成十的力气甩上车门时,连胜正用修长的手指优雅整理自己的衣领,“白白,你害羞了。”
“快滚——!!”
要不是车门铝合金材质她踹不动,早一脚伺候了。
秦姜白非常bào躁,进家门后,将几万块的包毫不怜惜地摔到鞋柜上,有东西滑落在了地上。
一盒止泻药。
她完全不记得包里有这个东西,哪里来的?
手机适时来了一条新短信,“刚刚在机场给你买了止泻药,放你包里了。”
呵,在机场的时候对她幸灾乐祸的家伙,居然给她买药?
秦姜白气笑了,主动给对方打了电话,“明天不用给我送早餐了!”
连胜:“是因为我送你止泻药被感动得不好意思见我了吗?”
“……”
虽然的确这样,但被他这么一说,她还真不好意思承认,不然这人还不得自恋上天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