扔给桫椤一小瓶药。“你们的下一个任务,问你师兄吧,可收好了这药。”说罢便转身走了。

“师兄,徐问凝给你下毒了?”

连城摇头道,“不是她。先说说,你是怎么知道吴颍庵来历的?”

桫椤将受曾婉筠之托去曾家墓地,杏林偶遇吴颍庵,他的书生装扮及他将来废除高官佣兵的志向都与连城说了,独隐去他采花酿酒一事。

连城劝她道,“朝廷狗官都是一丘之貉,他们的话皆不可信。”

桫椤点点头,自被家人卖进皇城司,师兄就是她唯一的亲人,对师兄的话她从不怀疑。

“师兄你是怎么中毒的?”

“最近京城来了一队苗人,沿街卖艺。苗人从不远离故土,在苗疆有他们自己的生存之道。这群人不远万里跑到这里,肩负着他们族人的使命,苗疆连年水患,派他们出来寻求财富。

连月来,京城外数处前朝古墓被盗,据说与这群苗人有关。

徐问凝抓回来一个人问讯,那人已吞毒自尽,临死前放蛇咬人,我替徐问凝阻挡,孰料苗人豢养的毒蛇灵活异常,我竟中招……”

桫椤闻言恨道“咬死她算了,这恶毒丫头平日里坏事做尽,师兄你还救他!”

“她虽恶毒,也是替她父亲做事的,虽出身富贵,到底也命不由己。当时那蛇在地上爬行,徐问凝抱住我死死不放,我也不好见死不救。徐问凝留下的,是皇城司的解毒药,我一时半刻也死不了,但若要根除我体内的蛇毒,还要去找那些苗人。”

桫椤张张口,看到师兄虽无大碍,但体力尚未恢复,又把嘴闭上。

“想说什么,一脸欲言又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