桫椤好歹安抚了棉儿一番,便辞别虞将军,要回大理寺。

虞将军受吴颍庵所托保护好证人,如今失去鄢子实,心生愧疚,尽管桫椤一再拒绝,他还是派了几个人一路护送,生怕又出什么纰漏。

梁王府,酆绥和花齐生追着一个黑衣人,那黑衣人翻入了王府内眷的房0中,这间屋子,正是徐夫人的起居所在。

房间内传来婴儿的啼哭声,灯光亮起,徐碧君把孩子抱在怀里不停安抚。

“怎么,连我一个手无寸铁的女人都不放过吗?”孩子的母亲声音轻柔,淡淡的语气仿佛在说一件不相gān的事情。

花齐生轻摇着折扇走了出来,“没想到和小世子第一次见面是这般情形,我也没带什么礼物。”

跟在他身后的还有酆绥,正在东张西望找刚才的黑衣人。

徐碧君余光瞥了酆绥一眼,有点吃惊,“怎么是你?”

酆绥恨恨地说道:“徐夫人,好久不见了。你的小世子哭得好大声哦,大概是在哭他本在世的哥哥,落水之时被人冷眼旁观吧!”

酆绥话音一落,那孩子的哭声和着风声竟透着一丝诡异的凄凉,徐夫人手微微颤抖,脸色一白,但很快便镇定下来。

“难怪难怪,你是为着这事记恨着我呢。要我说你也是个糊涂人,恨错了人,这冰冷的王府内墙之中,像小公爷梁晁永那样心热的孩子,便是活着,早晚也会变得如同死了一般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