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丢人现眼,没骨气!”
林玉致一怔,随即恍然。咬了一口干巴巴的馍,说道:“小的只是个囚犯,可比不得裴大人一身正气。”
“哼!大丈夫不思报国,却为了一个馍,就向贼人低三下四。可耻,可恨!”
林玉致就着一口米汤,咽下了那口馍。
“要尽忠报国,也得先活着不是。再说,裴大人您这么有气节,那还活着干嘛呢?您这么有骨气,眼下不也是和我一样吃着北秦给的馍。以身殉国,没准儿上头还能给个嘉奖。啧啧啧,就是不知道上头知不知道还有您这么个忠肝义胆的守城小校。”
“你!”裴绍涨红着脸,半天,只憋出一句来:“强词夺理!”
“裴大人,成大事者,不拘小节。莫忘了,韩信也曾忍得胯/下之辱。你连低头都学不会,日后如何能成大事呢。”
“林兄说的对。你要守节,为何不在凉州城破的时候,与凉州城共存亡呢,那时候可没人拦着你。”傅辞见缝插针,他早就看裴绍不顺眼了。
正说着话,只听远处传来哒哒的马蹄声,马蹄敲打在沉闷的土地上,犹如战鼓发出的有力鼓点。大地一阵轻晃,仿佛一道天雷劈下。
马上那青年一勒缰绳,骏马发出一声长鸣,随后,高昂着头站在原处。身后一众亲卫也急急的勒住马,肃然立在马上。
“霍三哥还真是物尽其用啊。”林云城笑道。
霍青寒把玩着手里的缰绳,懒懒道:“不用白不用。”
林云城摸了摸腰间佩刀,嘿嘿一笑:“三哥,这次打凉州我尽在边儿上瞧着了,下回你可得让我上前线去过过瘾。”
霍青寒笑骂了一句:“你当打仗是闹着玩儿的。”
“三哥……”
“行了,该你上战场的时候自然不会落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