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致当下决定,便不想再等,朝外头吼了一嗓子,叫李怀骋准备出发。
正在隔壁屋里绞尽脑汁给自家小弟写信的李怀骋乍然听得一声吼,差点儿没将笔杆子杵折了。
一面答应着林玉致,一面又匆匆看了眼信件内容,确定他那不开窍的弟弟能看懂他的意思,才将信折好,封入信封之中。
“怀宣啊,哥哥一辈子的幸福可全在你身上了……”
十二月初,灵州已下过一场雪。
雪后初霁,空气清冽。
林玉致裹着大氅,骑着枣红马,带着三百军士沿山路缓缓行进。早便知道傅辞在着手重建洪关,只是未曾亲眼见过。
如今已到洪关跟前,但见小小洪关,五脏俱全。城楼里守城军士裹着厚厚的冬衣,精神抖擞。见灵州来人,忙向底下通报,直到得了上头命令,才敢打开城门。一道一道,防守可谓严密。
林玉致眉头挑了挑,这书生倒真不赖,做起这些来竟也有一套。
傅辞亲自到城门口相迎。多日未见,这人清减了。雪白的狐裘裹在身上未见臃肿,反而有种遗世独立之感。
林玉致不得不叹一句,长得好看的人,真是穿什么都好看。就像自己一样。
“林兄!”傅辞再见林玉致,心中激动翻涌,眉宇间已有雀跃之色。
林玉致点了点头,轻咳了一下,道:“自占据灵州后,我便一直没机会来洪关检阅。正逢冬季补充军需物资已到,便借着押送物资之便,前来洪关慰问军士。”
傅辞朝她拱了拱手,笑道:“有劳将军了。”
“傅大人客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