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乱终弃五

控制不住短暂的失控,昭景煜很快反应过来了,他松开力道,轻轻抚摸褚长溪腕间被他弄出的红印,揉的冷白腕间一片温热,才深呼一口气,有些可怜和心酸,又乞求般的重复了一遍,

“长溪,我们成婚好吗?”

【系统:宿主,要不你就从了吧?世界主线已经完成,后面没有什么限制。】这主角疯疯癫癫的系统快看不下去了。

不好,褚长溪觉得好笑。

他怎么可以嫁人?

他没理会系统,抬手扶额,月光照的他神情淡薄,仿佛覆霜盖雪,“自古阴阳两合,陛下贵为天子,与男子成婚定会被天下人所诟病。”

昭景煜面容冷煞,道,“孤不在乎,天下谁人反对,孤便杀尽天下人。”

“小景,不可。”

听到这个称呼,昭景煜怔了一瞬。

褚长溪很少喊他名讳,为数不多的几次还是他拿事“要挟”换来的,像“小景”这称呼,更是只在床第之间听过一次。

虽然此刻褚长溪此声喊的依旧生分,但昭景煜想念的心口都发疼。

立刻没了脾气,服软道,“好,孤都听长溪的。”

他心中似有一股暖流,半分先前气势也无。

褚长溪便没再应付,转而拿起桌上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酒,浅浅抿了一口,他不说话时,神色清冷高绝,仿佛隔着山巅湖海,恐难以接近,但此刻因酒醉,那份距离感淡化了很多,让人心生意动,忍不住忘乎分寸。

“长溪,今日怎么想起喝酒来了?”昭景煜捡起地上因他坐直而垂落下去的披风,双手环过他颈侧,给他重新披在身上。

褚长溪任他动作,抬眸看他,眸色定定的,只有耳尖一片薄红,“等你……”

“等我?”昭景煜激动的看着他。

“嗯。”

“长溪,孤好高兴。”

夜风微凉,夜幕沉沉往下坠,昭景煜心抖,手也抖,借着系披风的姿势像是将人搂在怀里,让他心思止不住的升起妄念,又有暮色为他遮掩。

这一月以来,他从不敢逾矩,长溪的失忆像是给了他一个机会,他想做到最好,他想让这人真的爱上他,哪怕日后恢复记忆也舍不得离开他。

所以哪怕他心念意动燥热难耐夜里去泡冷泉,也不敢乱来没分寸。

但现在……长溪好像真的醉了。

浓烈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散,昭景煜拿起石桌上的玉瓶轻轻摇了摇。

喝了这么多,难怪。

昭景煜眉宇浮现怜惜。

“夜深了,孤扶长溪回去休息吧?”

“好。”褚长溪酒醉后格外的顺从。

回到房内,褚长溪虽表现的还算有几分意识,但昭景煜却主动要伺候他梳洗。

伺候痴呆状态的他五年光景,昭景煜早就轻车驾熟。

他替褚长溪脱了外衫,将褚长溪拉至床榻坐下。

寝殿内灯火惶惶,太监宫女端着水盆巾帕来往匆匆走动的很小声,一进来看见帝王正单膝跪地给褚公子脱靴,惊吓的差点把手中水盆打翻。

陛下却似乐此不疲,眉间带笑,把褚公子伺候完,才转身到屏风后让宫人伺候自己更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