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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月廿二。
今夜宫中办宴,崔钰早早回府梳洗打理,她刚将朝服换下,崔靖就在外面嚷嚷着要见她,只不过被随侍拦着才没有闯进来。
崔钰心中微惊,将束胸的布裹紧,飞快地将嵌玉山水屏风上挂着的袍衫给拽下来,匆匆穿在身上。
崔靖还在厅外大吵大闹,等看到从内室转出的崔钰,才安静了一瞬。
“吵吵嚷嚷的作甚!”崔钰冷冷地剐了他一眼,绕到圈椅上啜了一口茶,方道:“伤这么快就养好了?”
崔靖期期艾艾的道:“快、快好了!多亏兄长念着咱俩手足情分,没有下重手。”
崔钰闻言放下茶盏,古怪地看了他一眼。
这个傻冒二弟是什么性子她再清楚不过,这种话定不是从他口中能讲的出来的。
只怕是有人暗中教导他。
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着,但她面上依旧显露什么表情,只是点头,看似欣慰道:“你明白为兄的良苦用心便好。”
崔靖眼见兄长的神情缓和了许多,心中一松,连忙趁势道:“听闻兄长今日要去宫中赴宴?”
果然,就是别有所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