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试试看!”
大半夜云六月的身体开始忽冷忽热,烧起来了。
睡在她边上的凌晟,顶着惺忪睡眼,起身查看,手才刚触摸到她的额头,她整个就贴上来,甩都甩不掉。
嘴里不停歇地喊着。
“好冷好冷!”
身躯烫到可怕的云六月一贴上来,凌晟登时煎熬了,他竟然一下有了反应。
以前不管是怎样的女人主动贴上来,甚至于是对他生扑,他的身体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。
这让他一度怀疑自己那方面可能有些问题。
可现在看来,只是扑上来的人不对而已。
颇为尴尬的凌晟,只能打开房门喊人进来照料。
“只是受凉感冒发烧而已,没有大碍!”
凌家配备的家庭医生,一脸轻松地为她打针,将吊瓶直接挂在床架上。
凌晟看着床上微微皱眉的云六月,有些许走神。
一大清早,她就被一阵细细碎碎的声音吵醒,紧张地一抽手,直接痛到模糊。
看着悬挂在床架上的吊瓶,她有些懂了,只是这男人技术太臭,竟然扎肿了。
一眼对上凌晟那双瞳孔的时候,那种从心底惧怕的感觉再度翻涌上来。
云六月直觉,他不是阳间的生物,太阴寒了!
“醒了?那就做点贡献!”
贡献?什么贡献啊?
她还没反应上来,手已经被凌晟扯住,划拉一下,痛到泛出泪花。
割破的手心,鲜血汩汩往外冒,凌晟竟然慢条斯理地抽过白色的丝帕,在底下接着。
等丝帕上染上了一团鲜红,他才抓过一团纱布,异常粗糙地塞在她手心。
“少说多看,不要大惊小怪,能保命!”
云六月一脸不忿地包好伤口,直觉眼前的人,果真和传言相差无几,是个一等一的疯批。
“我们能不能协议离婚?”
凌晟刚喝进去的一口水,险些喷在她清冷的脸上。
“疯女人,你再说一遍?”
“我知道你也不是真心想娶我,我也是被逼之下才嫁给你的,所以能不能互相可怜,协议离婚?”
有趣,着实有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