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样难受的境况之中,她也没有将身前的人推开。
他好像睡得很好。
一直以来的忙碌,让他脸上倦懒疲劳,眼底发青,长长的睫毛盖下,投下的阴影显得眼圈更乌黑了。
不知道为什么喝得这样醉?
是在生她的气吗?怪自己在机场没有看见他,让他有些难过吗?
一连想过。
她……不忍推开。
漫长的后半夜一点一滴的流逝,静谧的房间之中,姜沉沉默默承受着莫名的心脏痛苦反应。
大约是小时候经历的痛和现在比起来不算什么吧。
在这样的煎熬之中慢慢睡去。
盛明斯在快要清醒之时,感受到手下的温软,心下如坠冰窟,寒意上涌,睁开森冷眼眸,一把推开身旁之人。
待看见是姜沉沉的时候,手下一收,错愕不已?!
还以为此刻是梦境,但是再清醒不过,宿醉的酒精刺激着脑神经,他回忆了昨夜。
见到了很多年不见的表姐,说了一些话,听说她在国外是很厉害的外科医生,因为某些原因却收手不干。
随便聊上几句,与她再喝了一些酒,按理说他的酒量不至于此,沉醉到昏睡,想来想去也可能是那位表姐下了点量。
多年不见,还是那么离经叛道,不走寻常路。
他冷笑一声,神色森然。
但眼下,姜沉沉是怎么过来的?
目光一触及到她,就柔了下来。
她又是怎么睡在了他的旁边,还是说就这么睡了一夜?
他抱着她肢体接触如此之近地睡了一夜!
厚重的窗帘使得房间的光线仍然很暗,但他不过是想到这里,就心绪混乱起来。
意识到自己的手还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,他漆黑眼眸中眸光一跳,立刻挪开起身,扯掉了黑色衬衣上的领带,呼吸仓促混乱。
清贵凛冽之人,一时之间失了方寸。
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的人。
这辈子可能没有做过这么荒唐的事儿。
竟是在这地毯上和女人搂着睡了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