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孙玉兰要回边关,孙参军一愣,然后点头道:“也好,先晾那表公子一段时间,省的他再花别的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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韩啸回到家中,两日都没有出门。
要去书院,自然要培养些书卷气。
所谓居养气移养神,连着两日功夫,韩啸都是在小院中习字看书。
还别说,一番静下心来,他的修为竟然还有所提升。
窍穴不知不觉又打通数百,灵力激荡,连着丹田都扩张了几尺。
只是许玉娘的脸色这两日越发难看。
那天在成衣店里,那些妇人只听到一半就赶紧离开,没见到后面孙玉兰在韩啸面前殷勤模样。
然后很多闲言碎语就传开了。
原本对韩啸还有点兴趣的,全都息了心思。
得罪表少爷的,今后在昌宁怕是没了出路。
何况,似乎孙公子的话里话外,韩啸人品还堪忧。
许玉娘转了一圈,那些人甚至连她都不待见了。
忧心忡忡的许玉娘只好将这事情告诉韩仁光。
韩仁光瞠目结舌,然后很是埋怨了许玉娘几句。
自家啸儿可是年纪轻轻就八品了,而且还得了调令,前途无量。
不见千山公子和朱九公子,都是与啸儿有旧?
那些人家看不上啸儿,不知过个几年,啸儿还看不看得上他们。
话是如此说,见韩啸两日不出门,韩仁光也有些担忧的去看望。
“啸儿,上次你说调令之事,还不知如何了?”韩仁光推开韩啸房门,见他正悬腕写字,便装作随意的样子开口道。
韩啸抬头看他,却未说话。
“我不是要管你在官场的事情,只是问问,不方便说就算了。”韩仁光连忙道。
官场之事,有时候真的不能多问。
不管是升还是降,韩仁光不在官场,也不明其中道理。
韩啸点点头,又低头写字。
新军军曹之事,还真不能随意说。
特别是韩仁光,若是知道,过不几日,整个昌宁府怕都传开了。
韩仁光踱步来到韩啸近前,低头看他写的字。
“这——”
目光触到那斗大的“静”字,韩仁光浑身巨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