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恨不得杀了我,我他妈也发誓宰了你,今天就做个了断。”
“咱们俩,只能有一个走出这个林子。”
老豁的声音越来越近。
周熠不出声,从口袋取出那枚指虎,戴在右手上。
眼看那把匕首就要扎过来,周熠转身,飞扑出去。
老豁虽有防备,还是被这股大力扑倒,立即反击。
近身肉搏,看身手,也看谁更狠。周熠学过格斗,老豁个头不大,是摔跤好手。没几个回合,老豁的匕首被周熠打飞,周熠的虎爪刀也被老豁踢掉。
两个命硬得连阎王都不肯轻易接收的男人,赤手空拳,像两只野兽揪斗在一处,难分上下。
或许是年轻,或是仇恨的力量,又或者是激素发挥作用,周熠的拳头越来越猛。这一拳,为那个惨死的狱警,这一拳,为那个无辜的女孩,这一拳,为了烟头,为了何唯受过的苦……
周熠打红了眼,被老豁抓到肩头枪伤也毫无反应,直到他的手指陷进去,周熠疼得眼前一黑,忽然颈部温热,他立即反应过来。
这厮居然要咬他。
周熠两手都腾不出来,用头狠狠撞上去。
看谁的骨头更硬。老豁闷哼一声,后脑着地。
周熠抽出手,两手迅速动作几下,老豁立即咒骂一声,月光下,一根纤细的铜丝缠上他脖颈,两头分别攥在周熠手里。
只待用力一扯。
千钧一发之际,就听老豁低声说句:“杀了他。”
几米之外,乔珊举起枪。“放开他。”
原来她没走。
周熠从疯魔状态回过神,喘着粗气,极度不甘。
很想比试一下,到底是她的手快,还是他的更快。
他用力眨了眨眼,清醒了些,松开手,缓缓起身。
老豁一骨碌爬起,用力扯下铜丝,哑声喝道:“还不开枪?你不是说没死就再杀一次?”
周熠看向乔珊,不慌不忙地问:“乔少阳还好吗?”
乔珊果然面色微动。
玫瑰提供的消息,乔安受过重伤,影响了生殖功能,越是如此,越找女人,还要求对方吃避孕药……因为玫瑰最受“宠”,久而久之觉出不对,因此发现怀孕后不敢再留下。
周熠在此前调查张文朗的私生子时,也顺便查过同在加拿大的乔安妻儿。
“他现在读高中,成绩不错,喜欢棒球……”
看乔珊眼神变化,果然她一直都知道侄子的情况,或者说,乔安一直在暗中关注着儿子的成长……
老豁骂:“别被他忽悠。这小子就会玩这一套。”
乔珊再次瞄准,握紧枪。
周熠说:“他可是你哥唯一的血脉。”
乔珊尖叫:“你别提我哥!”
她扣动扳机,枪响。
周熠往右后方扑倒,听到惨叫不由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