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着她们就要摸进一处院子里,三人摸黑来到了后窗下。夏青青正要拉开窗户,却发现窗户栓上了。

夏青青示意两人稍安勿躁,溜到了前门,发现守卫已经睡着了。于是对苏亦行比划了一下,苏亦行蹑手蹑脚上前,摸下了头上的簪子,三两下便将锁打开了。

三人侧身挤进了门缝里,夏青青关好门。三人又摸黑进了里屋,摸上了床榻,这才抹着汗长出了口气。

钟艾嗔怪道:“这不是你自己家么?怎么这般鬼祟?”

“我这不是为你么。还有行儿,若是被爷爷知道了——”

“爷爷知道了会如何?”一个男子的声音忽然自黑暗中响起。

三人吓了一跳,捂着嘴才没尖叫出来。男子手中的火折子点燃,露出了一张轮廓分明的脸庞。看这长相倒是很像夏青青。

“弟弟!”

男子咬牙:“是兄长!”

“我比你早出生一炷香,你就是我弟弟!”

“那是稳婆记错了——”

夏青青和这个男子吵了起来,男子举着灯循声过去,火光映照在了苏亦行的脸上。

男子顿住了,愣神看着苏亦校夏青青踹了他一脚:“看什么看?!再看我将你眼珠子挖出来!”

“这是…何人?”

“要你管!你在我房里做什么?”

男子原本应该和夏青青吵上一架的,吵得厉害了打起来也是有可能的。然而他的眼睛一瞬不瞬瞧着苏亦行,有口无心道:“这是我房间……”

夏青青环顾四下,这才发现自己走错霖方。她干笑了一声,赶忙拉起苏亦行和钟艾就要离开。

男子冷声道:“站住!”

三人脚下一顿,男子冷声道:“夏青青,你若是不把话清楚便走,我就将此事告诉爷爷!”

“你——你这个反骨仔,就知道告状!”

“谁让你带了这两个来路不明的人回来,一定有什么阴谋!”

“没樱她俩——”

苏亦行上前一步,楚楚可怜地取出了帕子,一边擦眼泪一边道:“公子,奴家亦,那是我的姐姐艾。我们二人自幼家贫,娘亲早早病逝,父亲酗酒成性还染上了赌1瘾,输了一大笔银两。于是要将我们卖入燕语楼,幸得姐仗义相助,这才幸免于难。我们姐妹便决定以后当牛做马回报夏姐的恩情。求求公子不要赶我们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