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冶法医?开酒瓶?”付零疑惑。
“是的,β小姐中午您们喝的红酒,是夏叶法医带来的。”
付零饶有兴致的捏了捏下巴,似有所悟:“朱管家,那红酒开启的时候你有没有瞧见他往里面放了什么东西?”
“我并没有看到。”
如果说付零是因为喝了酒才昏睡过去,那么在餐桌上的人除了伯西恺之外全部都喝了酒,兴许他们中午也都睡了过去。
等回头问问再说吧。
三楼是祭祀大堂,上了楼梯之后只有一个窄窄的回廊让人能够站着。
正中央有一个浮雕红木门,朱管家从口袋里摸出一串钥匙来,上面应该是所有人房间的钥匙。
其中有一个最大的钥匙是用来开祭祀堂的,朱管家背靠着付零前去开门,付零双手抄兜悠闲的打量着这栋惊喜雕琢的红木门。
门上面用红色的线条刻画着柔软的花纹,繁琐复杂而华丽。
但也能瞧出来雕工的工底深厚,可以把木头雕出花来。
只是付零认不出来这些花,看起来有点像莲花又有点像昙花,但是根茎上面却又像玫瑰一样带刺。
“吱哑——”
红木门被推开的时候,掀起一股门风,吹扬起朱管家斗篷的衣摆。
付零依稀瞧见他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白裤,浑身上下除了面具是朱红色的之外全部都是白色。
这种苍白,有点像付零在太平医院的停尸间里看到裹尸布的颜色。
带着一种死亡的肃杀冷意。
“β小姐,请进。”
朱管家立在门旁,背朝着祭祀大堂,恭恭敬敬的负手而立。
付零踏步走过去,一进屋就瞧见一尊金色通天权杖,棍身缠绕着带着刺的荆棘藤蔓。
似乎是想要告诉别人,若你想握住这柄权杖就必须要忍受倒刺扎手的痛楚。
和与戴王冠必承其重有异曲同工之妙。
这尊通天权杖高的要仰长脖子才能瞧见顶,顶端快达天花板的高度。
付零站在权杖下面,看着满殿的金碧辉煌,四面八方的墙壁上挂着的彩虹花窗将光折射成五颜六色,这些绚烂的光给予权杖另一种不同的梦幻质感。
在权杖下面,有几个金丝软垫,上面有各种人跪过的磨损痕迹。
付零咂舌:“看这殿堂的装潢偏欧式,没想到祭拜的方法有点偏中式,咱们还真是文体两开花呢。”
朱管家没说什么,做足了一副聆听的模样。
付零环顾四周,好奇道:“怎么没瞧见那个什么宽恕神的雕像,只有这一个权杖摆在这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