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公公捂着脑门,生理性的泪水直往外涌。

指着韫儿大骂:

“你 你 你简直放肆——”

韫儿没有理会他的狗吠,只转头,目光淡淡望着皇孙问道:

“皇孙既然让本世子跪下,可否说一说,本世子犯了什么错,要在这里跪够三个时辰?”

坐在车上的皇孙一脸恶意的看向他受伤的膝盖。

从车上下来,一步步朝着韫儿走来。

他不怀好意的围着韫儿走了一圈儿,停在他背后,一脚踢在韫儿受伤的那只腿膝盖窝里,迫使韫儿不得不跪下后。

他才走到韫儿面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眼底恶意满满,一字一顿的道:

“呵,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!”

“这个道理,你不会不懂吧?”

“啪——”

小皇孙一巴掌拍在韫儿脸上,“你很嚣张,是吗?”

“你敢打他们,你还敢踢他们裤裆,来,你踢我一个试试!”

他故意挺着腰,将裤裆靠近韫儿的脸,“来呀,你踢我呀!”

韫儿紧紧攥着拳头,努力忍着屈辱,将脸偏了过去。

“怎么?不服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