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说,盛子婳睫毛颤动个不停,偏过脸不肯看他。
“听话啊。”
傅秉致凑近了,几乎贴着她的耳朵,低声耳语。
“凡事都有万一,我总得给你和君君打算好……我要是有个万一,我的兄弟姐妹,会把你们啃的骨头都不剩的。”
他道,“到那时,陆鹤卿也不会保你们,我指望不上任何人。签了,当是让我安心,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盛子婳喉头梗的厉害,握着笔,开口净是颤音,“签在哪儿?”
“我指给你写……”
傅秉致温声软语,又极有耐心。
“这里,哎,对……接着是这儿……再是这儿……”
对面,苏行止看的呆住了。
他收回刚才的话。
陆九爷哪里是舔狗?分明是情圣!
送走了苏行止。
傅秉致和子婳一起,上楼去看了君君。
从儿童房出来,傅秉致低头望着子婳,“我自己出去就行,很晚了,你洗漱了,快睡吧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
盛子婳摇摇头,“我送你吧。”
她执意,他没好再拦着。
到了玄关口。
“到这儿就行了。”
傅秉致转身,却见子婳低着头,情绪有些低落。确切的说,从签完字,她就是这个样子了。
他明白,子婳这是,怕他死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