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昭华瞠目结舌:“母亲要请灾民来家中当下人?”

在江昭华心中,灾民是和蝗虫一样可怕的存在。

段母看到江昭华脸上的厌恶和畏惧,十分不喜。

江昭华口中的“灾民”,都是她同村的乡亲。如今她的儿子有了出息,要请下人来伺候她,她为什么要去便宜了旁人?自然要请同村的乡亲!

段母皱着眉头说道:“请来伺候我的人,我还不能做主了?”

“从老家请人来伺候我,就这么说定了!”

半月之后,从段母老家来的十个灾民到了京城段家。

江昭华看到又黑又瘦的灾民,吓得惊叫出声。

段母嫌弃地看她:“大惊小怪。”

江昭华再也顾不上婆母对自己满不满意了。她坚持将十个灾民送到她的庄子里,先养上一阵子,确定身上没有病、头上没有虱子,养出一点肉看起来别那么吓人后,再接回段家。

这样一晃,就到了七月。

距离秋闱不到一个月。

段谨行送信回家,秋闱之前都在书院中读书,不再回家了。

江昭华知道夫君读书要紧,不敢用后宅之事打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