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“我可以和童童住。”
“不行!”慕御白想也不想否决,“你不能和童小姐住一起。”
我吃惊:“为什么?”
慕御白清俊的脸上第一次露出对我的不悦:“她能照顾好你吗?她得上班。”
我哭笑不得:“我不需要别人照顾。”
慕御白看了我一眼:“我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我噤声了。
第一次发现慕御白这人固执得很,我抢白不过他,也没有勇气。
慕御白看了看墙上的万年历,对我说:“上楼休息。明天别乱跑,我会带你去看房子。”
我心情复杂地上了楼。
在楼梯拐角处,我听见慕御白打了电话。
他的声音带着深深的不悦:“御棠,安分点……不关你的事。就这样。”
他利落挂完电话,似乎抬头往二楼看去。
我不敢再偷听,急忙闪身进了房间。
到了房间,我躺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。
很多事我想和慕御白商量,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,我勇气全无。
他就是深不可测的深渊,高耸不见顶的山峰。
明明就在跟前,可却觉得他遥不可及。
我深吸一口气,自己的事还是得自己解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