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四年前的事情,我只能记得个大概,完全记不得那么多细节。”
“而且过去那么多年了,我也不相信你能记住这么多对话,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你是编造的。”
秦芳树收起手机,冷笑道。
“编造?”
“你当然记不太清,因为你是既得利益者,你白嫖了我一顿烧烤,几瓶啤酒。”
“但是我呢?”
“你想想一个可怜的弱女子,在兼职下班之后再深夜回家,被一个变态按在墙上说要把我打的月经不调,把我打得大小便失禁,把我拉去开火车。”
“这是多么吓人的一件事情。”
“之后的几天,我都请了假没去卖烧烤,因为我每天晚上都做噩梦。”
“你说我能够忘记这些事情吗?”
“我到死都不会忘!”
她越说越气,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瞪着秦寻骂道。
“我草你妈的!”
这一声脏话声音响亮!
秦寻微微一怔,立即起身对骂起来。
“我操你妈!”
秦芳树也是不肯吃亏的主,跟着对骂起来。
“我操你妈!”
二人你一言我一语,战况激烈。
“我操你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