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失败了。
他是,他爹也是。
他们都过于着眼当下,忽略了远方的威胁,漏了看起来最不具危险性的人,会反咬自己一口。
以至于如今祸临家门,方知痛。
裴文运本在看书,见儿子心事重重地过来,还略显诧异。
通常这时候,儿子应该在外头忙着处理商行的事。
“爹,我们叫人啄了眼。”
裴文运放下手里的话本子,让儿子坐下,给他倒了杯茶。
“不急,慢慢说。”
“越急越容易出错,心静方能成事。”
裴孟春拿起桌上的茶,仰头一饮而尽。
“高源景恐与崔氏联手,剑指天子之位。”
裴文运垂下眼帘,咀嚼着儿子的话。
“这消息,是谁告诉你的?”
“萧萧。”
裴文运一愣。
“她如何得知的?”
“我没问。萧萧如何得知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