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到手中,弘历打开一瞧,便连眉眼也都挂上了笑意,“怎么?偷了朕的画来临摹?”

说罢,他还伸头看向桌上的画纸,待看清楚,禁不住笑出了声,“令嫔,你这……”

魏嬿婉怯怯的低头,另一只小手还抓着根毛笔,“嫔妾画的不好,皇上想笑就笑罢。”

“岂是不好两字可以概括的?”弘历将画卷丢到一旁,取了几张拿起端详,一脸难以言喻的表情,“你幼时没学过画吗?”

“并未。”魏嬿婉声音更低了,“嫔妾出身卑微,家里穷困,并没有学过。”

“那为何拿了朕的画来学?”

“嫔妾不知道是皇上您的,只是,只是翻看了一堆画卷,挑出了嫔妾最爱的一幅。”魏嬿婉曲膝要跪,“若知道是皇上的御笔,嫔妾定是不敢的。”

一堆画里面一眼就挑出了他的,还是最爱的一幅?

弘历很满意魏嬿婉的回答,更对她多了几分柔和,伸手扶住她,“临摹了多久了?”

“不算久,一个多月了。”

“……”弘历好悬将手中画纸扯了个碎,临摹了一个多月,才是这么个玩意么!